凡煙小說

第9章 (修文,20-07-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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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大學周邊都會圍繞著各色小吃店,Q大也不例外,在這裏生活的這幾年,附近的店都被陳靜瑜吃遍了,哪家的東西好吃他心裏是門兒清。

將溫炘帶到了一家他常去的串串店,隨著氣溫的下降,店裏的生意也漸漸火了起來。

溫炘的粉絲群都集中在初高中和大學年齡段,只要摘下這人的口罩,他敢保證,這家店裏九成以上的人都能認出這位大爺,到那時候,這頓飯估計也不用吃了,因此,要想在生意火爆的店裏搶下一個包間,就成了刷臉賣人情的時候了。

陳靜瑜經常帶宿舍的那幾個過來吃東西,跟店老板還是很熟的,輕輕松松的在高峰期要了一間小包廂,把溫炘安置好,也沒指望這位大爺勞動,他自覺的到大廳拿菜。

站在人聲鼎沸的大廳內,跟一群人搶著肉,他心裏無端的升起一種金屋藏嬌的錯覺,抖了抖身子,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陣惡寒,溫炘可一點都不嬌,熊得很!

店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,眼睛很小,整天笑瞇瞇的,店裏的服務員多,這位老板倒是閑的很,從陳靜瑜進門開始,他就已經瞄上了這兩位小夥子。

也不僅僅是他,店裏的大部分食客都將目光放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,一些小姑娘更是明目張膽的拿起手機拍了起來,這兩人的外表超過平均水平太多,很難讓人忽視。

“小陳啊,今天有空過來吃飯啊?怎麽沒帶猴子他們?”

陳靜瑜手裏拿著一個鐵托盤,盤子裏是一堆的戰利品,現在正忙著拿其他的東西,他轉過頭,看了一眼店老板那張寫滿八卦的臉,笑著聳聳肩,“他們太能吃,我請不起。”

老板哈哈大笑起來,都是年輕人,猴子他們的戰鬥力也確實強悍,也就他們幾個不怎麽喝酒,如果都是愛喝酒的,光酒錢就不少。

“那這回帶來的是不能吃的?”

將手中裝滿的托盤放在一邊,轉頭又拿了一個空的,陳靜瑜一臉無奈的沖著店長大叔笑了一下,“這個也能吃,只請一個還勉強養得起,猴子他們三個能把我吃空了。”

聽了陳靜瑜的話,店老板本就不大的眼睛直接笑成了一條縫,伸出厚實的大掌往他身後使勁拍了幾下。

背後火辣辣的,陳靜瑜無比慶幸自己平時是個喜歡鍛煉的好青年,就算看起來沒幾量肉,也還是結實的,否則就店老板這幾巴掌,非得將他拍散架不可。

手中的托盤晃了晃,陳靜瑜嘶的一聲,“大叔,您輕點,內傷了。”

店老板當了大半輩子的廚子,據說之前還殺過豬,手上力道不小。

店老板訕笑的看著自己的鐵砂掌,默默的收到身後去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得,你多吃點,瞧你的身板子弱的,大叔幫你搬東西!”

陳靜瑜倒是不客氣,非常聽話的多拿了好多肉,在店老板的幫助下,把包廂內的小木架堆滿。

鍋底已經煮開了,咕嚕嚕的正冒著熱氣,陳靜瑜隨手抓起一把牛肉往鍋裏放,下鍋後還不忘把粘在一起的竹簽子掰開。

“你不能吃辣吧?清湯那裏你自己放。”

溫炘已經脫下口罩和帽子,透過不斷上升的蒸汽,陳靜瑜看不清他的表情,卻也知道這人一定擺著一張撲克臉。

見他沒有動手的意思,只是靜靜的坐著,陳靜瑜深深的嘆了口氣,把牛肉放進清湯鍋裏。

“懶的你。”

嘴裏嘟囔了一句,手上的動作卻不含糊,等鍋裏開了以後,夾起一塊剛燙好的牛肉放在他的碗裏。

“這家店我經常來,菜都很新鮮,離學校也不遠,你這個大忙人,這附近應該都還沒逛過,趁著最近不忙,多走走。”

對面的人拿起筷子,聽了他的話,也只是擡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
陳靜瑜忍不住扯了嘴角,跟溫炘相處的時候,他時不時的會懷疑自己其實很嘴碎,坐在對面的這位神人,是一個寧願面對面的用微信交流,也不願開口多說半個字的存在。

不再管溫小朋友,陳靜瑜低頭專心的吃起東西來。

“常來?和誰?”

一塊粘滿辣椒的牛肉剛入口,就被溫炘這類似查崗的話嗆到,滿口的辣味往氣管裏躥,陳靜瑜止不住的一陣猛咳,等他拍著胸前順了氣,已經淚眼汪汪。

大哥誒,您就不覺得這樣問有什麽問題嗎?

透過霧蒙蒙的熱氣,他瞪著溫炘,卻一不小心就掉進了那雙帶著不明幽光的眼裏,回過神來時,他略顯狼狽的把自己的目光抽離,越是跟溫炘相處,怪異的感覺就越明顯。

這幾天他很少回去,想在沒有溫炘的地方好好的將自己的心情整理出來,最終卻還是什麽都沒想明白,他隱隱的覺得,他想要弄清楚的東西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,俗稱,超綱了。

拿起一旁的水猛灌了一口,有什麽東西就要脫口而出,還好被理智及時套上了韁繩,一圈話在嘴裏滾了滾,最後只說了句,“你想嗆死我?”

溫炘端坐在一旁,眨了眨眼,目光裏裏透著無辜,一言不發。

等了一會兒,溫炘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,得,對於這個人的嘴,他已經完全放棄了,這人從來都是不該說的時候絕對不說,該說的時候看心情說,什麽時候能開口,根本無法預測。

“和舍友他們經常來,怎麽了?”

相對於其他三人,陳靜瑜已經算是半個創業人,除了那些固定的租金,他也還有其他的經濟來源,每次聚會,在買單這件事上沒少鬧,猴子他們堅持AA,他堅持獨攬,在了解了他可觀的收入後,猴子三人流著淚嗷嗷叫了幾聲,也就不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。

溫炘拿起桌邊的水壺,把陳靜瑜喝空的水杯倒滿,“沒怎麽。”頓了頓後,又開口道:“喝點酒吧。”

哈?陳靜瑜一臉懵的看著眼前的人,“你能喝酒?”

溫炘拿著漏勺在鍋子裏撈了一圈,確定沒東西後,才把生的肉放進鍋裏,眼也不擡,以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語氣問道:“我為什麽不能喝酒?”

陳靜瑜無語了半晌,也是哈,他到底是對這人有什麽誤解,才在心底認定了他溫大爺不能喝酒的?

清了清嗓,陳靜瑜擺正臉色,挑眉問道:“啤的還是白的?”

說到喝酒這件事,陳靜瑜就有點心虛,猴子的酒量是用桶量的,泰迪得用盆,最沒用的發哥是用紮壺,而他,用杯子量,一口悶的那種最小號杯子,四杯,不能再多,否則穩倒,喝的還是啤酒,白酒的話,光聞味兒,能聞個半醉。

那看似吊炸天的一問,沒別的,純粹就是為了裝B,據他了解,在他還在溫炘身邊晃悠的那十幾年裏,這人一滴酒都沒粘過,冷不丁的直接喝上白的,有點不合常理,因此,他料定溫炘絕對會選啤的!

溫炘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“白的。”

夾肉的筷子松開,一塊冒著熱氣的牛肚落回碗裏,濺起一小波油漬,陳靜瑜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他是真沒料到這位仁兄這麽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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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
小可愛們,我回來了,最近真的忙死,所以我很可恥的斷更了這麽久,接下來會努力碼字碼字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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